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主頁→專題:其他讀伯林•一文:曾國平
前言 如果沒有讀董橋許多年前的一篇文章,我可能到今天也不知道以賽亞•伯林 (Isaiah Berlin) 這位牛津哲學家、政治學家和歷史家,也沒機會讀他的書。近日細讀其部分著作,感觸良多,遂成此一系列的文章。 伯林出生於一九零九年,死於一九九七年,經歷了俄國革命、兩次世界大戰和冷戰。他於當時仍為俄國一部份的拉脫維亞出生,後來到了今天的聖彼得堡。革命爆發後舉家到了英國,入讀牛津的Corpus Christi College,修讀經典(Classics)及其著名的政治學、哲學及經濟學(PPE)課程。他的興趣在以歷史學的進路探討哲學問題,主要著作為《馬克思 – 生平與氛圍》(1939)、《刺蝟與狐狸》(1953)、《自由的兩個概念》(1958)和《概念與範疇》(1978),後人也為他出版了不少的文章結集。 學界中人也許認為伯林已是過氣學者,沒有研讀的價值。筆者絕不同意。在政治學學者、社會學學者和哲學學者(不是哲學家)的眼中才有某學說流行與否的顧慮,筆者置身事外,反而可在伯林的文章中讀到很多有趣的觀點。他的理論非但不過時,且往往合用於分析當今香港或國際的政治形勢,讀來可謂緊張刺激。人文學科不同於嚴格科學,許多五十年甚至五百年前寫成的書到了今天仍值得細讀,例如修哲學的人該讀過《理想國》,修社會學的人也該翻過韋伯 (Weber) 的文章,但讀物理的卻沒有需要讀牛頓的原著。今天讀經濟學的學生,誤以為經濟學已走上嚴格科學之路,於是再沒人知道馬歇爾 (Marshall)、米爾 (Mill)、費沙 (Fisher)、李嘉圖 (Ricardo) 是誰。漢朝哲學家王充早已訓斥:「知古不知今,謂之陸沈;知今不知古,謂之盲瞽。」至於古今皆不知,就是無藥可救了。不說得那樣嚴肅,讀經典本身亦是樂趣無窮的過程,算是窺見一下那個已褪色的年代。 本文旨在拋磚引玉,淺介伯林的主要著作,並嘗試將其中理論應用於當前的政治分析。若能引起大家讀伯林的興趣,甚至大家能指出筆者「誤讀」了伯林的原意,那麼筆者花時間這樣長篇大論就有點意思了。 第一章先論其影響力最大的長文 《自由的兩個概念》。 第二章為比較流行的《刺蝟與狐狸》。第三章為其關於啟蒙運動的短文。第四章則論他文學性較強的傳記文章。總結在後。本文不求對伯的思想有一全面的介紹,只為引介其貢獻的一小部分而已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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